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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承没有推开他。
他安全了。
僵持了约摸一炷香时候,景承放了他。
“把灯吹了吧。”
手臂松脱开,身上立刻觉得凛凛地凉起来。
嘉安下床一盏盏吹熄蜡烛,屋子次庄生晓梦迷蝴蝶床帐上挂着赤金帘钩,是一张沉重的雕花红木架子床。
透过半开的黄绸帐子,可以看见月光斜铺在石青砖上,这一天的月亮没到满月,还差那么一点儿,但仍然把菱花窗格的影子一直投到床沿上来。
这时候天凉了,夜里不开窗,但隐约总能闻到茶花的味道,甜丝丝,一点点,从很远的地方顺着风钻进来。
先太后的院子曾经种着很多茶花,御衣青和白绫。
那时候他长兄景泽还活着,每天早上去给太后请安,景承带两个人在宫门口等他,看见了就一阵风地冲过去,扯住袖子使劲地拽。
景泽已经长得很高,被迫弯下腰跟着他跑,太监们在后面一窝蜂地躬身低头跟着,但又不敢真跑,远远看去姿态十分滑稽。
他在屋子里坐不住,香炉、桌屏、佛珠……一样样摸过去,景泽随手掐下一朵御衣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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