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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叶知秋死后,我一直都没有安葬她。
我总觉得她还应该是在路上走着,在世上活着。
她的心和命一样的硬,她是死不掉的……还能那样叫我,一生,一生。
目光如井。
我觉得她的骨灰像记忆一样无处安放。
我回到德国,准备进入大学,在一个闲来无事的下午,途经公园里的电话亭,突然决定在闹市中打电话给耀辉。
我想如果这个电话他没有接到,那么知秋的死我就再也不会提及。
电话果然没有通,我舒了一口气,我庆幸我没有打通,我甚至能够想象到那边旧人的声音,在得知知秋的死讯之后,只不过会茫然而脆弱地重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不是我的错……”
我该做何回答?说对,这也不是我和她的错。
街市喧闹使我没有眼泪。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彼时起了风,落叶如雨般壮烈。
阳光被吹散,我的心里零落起来。
一生,一生。
我明白我再也听不到她如此叫我了。
于是我放下电话,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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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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