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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 十日 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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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天,到今晨九时,一直未合眼过,埋首伏案为《普门》杂志赶写一篇长文。
记得,要来美国之前,数日通宵达旦也为《普门》杂志赶文章,不曾休息过,但是,负责《普门》杂志的人却说:“师父!
您都不关心我们的《普门》杂志。”
有数次去军中布教,坐车、上船、搭机,南奔北走,也就较少在学部讲课,而负责学部的职事们埋怨我只在外面讲,一点也不关心学部的同学。
编藏处、都监院、各殿堂,都约我开示,有时不能都到,大家也说我不关心他们,甚至各别分院的信徒也万分遗憾地说我不常和他们见面,甚至有人因此不愿意拜我为师,他们说,拜大师为师,一年见不到几次,拜别人,可以每天见面,可以每天和师父在一起吃饭。
其实,在电视里,我每天不都和大家见面吗?在杂志上,不是每天都和大家讲话吗?
母亲在美国居住的这段时间里,我因忙而不能在旁侍奉,深感内疚。
但她一点也不怪我,一直叫我多为大家做事,不要挂念她,看起来,儿子好做,师父难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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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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