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药碗搁在柴垛边,边缘还沾着半干的泥渍。
陈无涯靠坐在那里,肩头裹着新布条,指尖微微发颤,掌心渗出的血珠顺着指缝滑落,在粗布上晕开几处暗红斑点。
他没动,只是闭了会儿眼,再睁开时已带了笑。
几个孩子围上来,手里捧着热腾腾的糙米饭团,一个胆大的塞进他手里:“陈大哥,吃点东西吧!
老吴头说你得补力气。”
他接过饭团,咬了一口,米粒粗糙扎牙,却嚼得认真。
人群渐渐聚拢,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有人抬出一坛自酿的米酒,拍开封泥就往碗里倒,递到他面前:“这一碗,敬你替咱们挡了灾!”
他摆手推拒:“这酒劲大,我喝了怕是要躺三天。”
旁边有人笑:“那你可得喝,不然明天谁去荒野捡那把黑刀?”
众人哄然大笑。
陈无涯也笑了,左颊酒窝浮现,眼角却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经脉里的滞涩感还在,错劲像沙石卡在河道,运转一圈便牵扯着肋骨深处一阵闷痛。
他不动声色,借低头吃饭的动作,将残余毒素逼向掌心,悄悄抹在衣角。
老吴头拄着拐杖走过来,站在火堆旁没说话,目光扫过他包扎过的肩膀,又落在那只始终半握的右手上。
“你那一掌。”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下了周围的喧闹,“不是运气。”
人群静了下来。
“也不是妖法。”
老吴头盯着他,“是活下来的本事。
你说说,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陈无涯咀嚼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他一眼,随即咧嘴一笑:“你们走路都爱走直道,我偏:()学渣通神之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