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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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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
灵感正在慢慢消失,很多或许已经消失了。
高中毕业之前,那个时候谈恋爱还是不被长辈认可的行为,得偷偷摸摸的。
七年之后的现在,毕业没多久的大学同学不少都已走入了婚姻,有的甚至还准备再一次走入婚姻。
人们在这个看似对于彼此来说没什么两样的世界里不断调整自己的目的与追求,不断被外界的环境和声音所影响,好不容易蹚着浑水走出了脚下这条独一无二的路,到最后却总是缺乏自我肯定的勇气,转而把希望寄托给别人,渴求得到别人的肯定。
生活中复杂的人际关系,有多少是因为自己内心里的感动而建立和维持的?提出这种问题的动机变得极为浮夸,因为内心的感动本身可能来源于说这种话的人价值观里世俗的东西,比如钱,比如名利。
可是为什么这些东西就是世俗的,不要钱不要利的东西就是高尚的呢?难道是因为只有确认了对方不要金钱和名利才能确认对方是真的在和自己交心?那这样岂不还是在最初就把所有人都归类为了名利的奴隶?这么想的人会有内心里真正的平静或感动吗?
我把吉他包拖去墙角,把行李箱收进柜子,打开门锁,没有推开而是坐回椅子上,顶着一头刚睡醒还没整理过的笔直却乱翘斜飞的长发,在床垫边的热水壶快要沸腾之前越来越大的噪音里,思忖着这些令人困惑的问题。
然后,又过了一会儿,电脑屏幕亮了起来,头皮上不再觉得毛毛的刺刺的,那壶水也烧开了。
我兑了一杯温的,一边喝一边在心里对自己说:“还是忘了这些无聊的东西吧,反正生活也不会因为一个人怎么想就轻易被改变。”
这里是美国的乡下小镇,一个很容易让人觉得孤单的地方。
当然不是那种需要去夜店放纵的孤单,而是在这里常常感到内心没有归属。
昨天傍晚的野蛮狂欢,披萨,纸杯,攀谈,水烟壶,手舞足蹈,雨零星散。
外面发生的事情统统被我堵在了门的另一端。
等一下,刚刚不是才想说要将这些无聊的东西忘了的吗?怎么还是不由自主地记录下来了?果然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过真正的隐士,至少陶渊明一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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