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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板上的倒计时鲜红醒目,还有八十二天。
肆时指尖抵着纸面,力道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笔锋落下,每一笔都锋利干净,纸上只有两个字,反复堆叠——沈羡。
他早已不是当年只能被动离开的少年,这七年,他一边以绝对优势碾压所有竞争者,一边在幕后铺好属于自己的路,旁人只知他冷静、寡言、目标强到可怕,却没人知道,他所有向上攀爬的动力,所有隐忍布局的目的,全都指向同一个人。
他要站到最顶端,要成为能掌控一切的集团董事长,不是为了虚名权势,而是为了有一天,再也没有人能强行将他和沈羡分开,为了有足够的能力护住那个人所有的脆弱与安稳。
肆时缓缓从教材最内层抽出一张被保护得极好的旧相片,指尖极轻地掠过边缘,没有多余情绪外露,可眼底深处翻涌的偏执与思念,几乎要溢出来。
照片是多年前在教学楼转角拍下的,少年安静地站在树下,没有刻意等待的姿势,没有标志性桥段,只是一个很普通、很日常、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瞬间,却是他这七年里,撑过无数个深夜的唯一念想。
他从不对外流露半分柔软,可只有面对这张照片时,那双冷锐的眼底才会泛起极淡的温度。
当年那场猝不及防的分离,不是他的选择,更不是他的本意,连一句正式的道别都没能留下,这是他这辈子最深的执念,也是最痛的缺口。
这七年,他不是不想联系,不是不想出现,而是不能。
在没有足够底气之前,任何冲动的靠近,都可能给沈羡带来不可控的麻烦。
所以他只能忍,只能拼,只能把所有思念压成动力,把所有不甘磨成锋芒。
他从不相信所谓的时间会冲淡一切,在他的世界里,沈羡是他认定的人,从年少心动开始,就只会是他一个人的。
他不去猜测这七年里发生过什么,不去想旁人会不会靠近,不是天真,而是笃定——等他回来,等他以足够强势的姿态站在沈羡面前,所有不安分的靠近,都会自动退散。
肆时将相片小心收回,动作沉稳,眼底的温柔瞬间收起,只剩下冷冽与坚定。
他望向窗外沉沉夜色,没有多余情绪,只在心底落下一句无声的承诺。
快了。
等他回去,不会有煽情的重逢场面,不会有拖沓的试探,他会直接走到沈羡身边,用最安稳、最不容拒绝的方式,把这七年亏欠的所有陪伴、所有安全感,一点点全部补回来。
沈羡只能是他的。
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一辈子都是。
笔尖再次落下,字迹锋利如刃,带着属于未来掌权者的绝对气场:等我。
这一次,我亲自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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