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一座锯齿状的山峰徐徐地旋转,越来越近。他不可能不激动,那座山叫大云山,山下就是他工作过八年,离开也有二十年了的青衣江氮肥厂。他依稀看到了山脚高耸的群塔,蜿蜓如龙的管道,听到了日夜喧闹不已的机器轰鸣,甚至,他还闻到了随风飘来的氮肥厂特有的化学气体的味道。 然而,他的激动没有能够持续多久。面包车屁股一甩,拐上了去市区的马路。他一愣,冲前头大声说:“哎,不是说先去访问氮肥厂的么?” 负责接待的小李坐在副驾驶座上,回头歉疚地说:“对不起,去氮肥厂的计划取消了。” 他急了,起身走到小李身后询问原因。 小李说:“本来是安排好了的,但你们厂里不接待,因为改制的事,工人正闹事,你们都是名人,怕给你们惹麻烦。” 他敏感地道:“是怕我们...
...
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