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将最后一箱走私文物搬上警车,木箱碰撞的闷响在空旷的码头回荡,像在敲打着某种迟来的丧钟。张启明的落网让悬在雾川市上空二十五年的阴霾散去了大半,但陆沉心里那片阴影,却随着夕阳的沉落愈发浓重。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法医中心的电话,林岚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艰涩:“陆沉,你……你过来一趟吧。张启明家的地下室,我们有新发现。” 消防车撤离后的张宅像一座被啃噬过的骨架,焦黑的梁木在暮色中支棱着,像无数指向天空的枯骨。陆沉穿过警戒线,踩着满地灰烬走向地下室入口,消防员正用切割机撬开变形的铁门,火花在昏暗的楼道里溅起,映亮了墙壁上未被烧毁的血迹——是喷溅状的,像极了动脉破裂时的痕迹。 “发现骸骨的时候,他被铁链锁在墙角,”林岚的白大褂上沾着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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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先做人,再做事,官场也是如此。县府办的办事员陈天明被打发到贫困山村扶贫,原本以为仕途就此止步了,不料遇到下乡考察的副市长,从此,陈天明时来运转,走上一条步步荆棘,险象环生,又能柳暗花明,步步高升的争锋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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