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年你父亲、兄长战死沙场,其实朕隐约能猜出有人在背后筹谋布局、陷害忠勇。可,可那时候朝中世家权柄深重、朕没了兵权支撑,查,查不了,只能一拖再拖,等待时机。” 景弘的眼角竟然有些许泪花在闪烁,洛羽默默地低下了头,他当然知道景弘心中有所猜测。常如霜都能查出些许隐秘,堂堂皇帝岂会一无所知? “咳咳,咳咳咳!” 景弘又咳出了一滩血迹,嗓音沙哑: “以前我觉得,男儿就该真性情,可真等坐上了龙椅才明白,这天下事有多少的身不由己,哪怕你是帝王也逃不过。 朕,朕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爹,对不起武家。 这句话朕埋在心里太多年了。 朕这辈子,最亏欠的就是武家。” “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