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请演讲,那个同乡会邀赴宴。 他穿着那身将校呢军装,胸前挂上不知从哪弄来的“剿匪功臣”勋章。 往台上一站,开口就是“为民除害”,闭口就是“保境安民”。 底下掌声一阵接一阵,拍得他骨头缝都酥了。 夜里回府,更是舒坦。 几个怀孕的姨太太轮着伺候,这个端参汤,那个捶腿,剩下一个给他念报纸——专拣那些夸他剿匪功绩的念。 念到“曹大帅用兵如神”时,苏锦荷还会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软绵绵贴上来:“大帅真真是当世英雄。” 曹斌就笑,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他大手一挥:“赏!” 三个怀孕的姨太太更是受宠无限。流水似的赏赐送进三个院子。 关外来的上等鱼翅,南洋的雪燕窝,一盅盅炖得晶莹剔透。...
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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