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末帮她揉太阳穴的动作却是没有停止,一下一下,温柔的打着圈。 沈嫣然慢慢的沉下眼睛,从怀中掏出来一个信封,声音微微拔高。 “姐姐,妹妹听说姐姐这段时间头疼的厉害,所以特地做了一些香囊过来,本来是之前就准备送过来的,但怎奈妹妹的身子一直不见好。” “妹妹客气了,这东西,本宫这多的是,倒是不需要妹妹挂记了。” 宋昭歌打开信封,看见里面的东西之后,脸色微微一变,抬头看了一眼沈嫣然,就见她微微的摇了摇头。 心底微沉,冷哼了一声,声音是自成一脉的清冷。 “姐姐可是不舒服?妹妹最近学了一招推拿,效果很是不错,不如,妹妹给姐姐按按?” “不用了,这些都是丫鬟做的活计,怎么能够劳烦妹妹呢?”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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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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