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没有她的时候去想她,可是真正面对她时我却做出伤害她的事,说出那些无情的话来伤害她。 过了好久,我还是决定去找宁玲,我不能忍受没有她的日子啊。 那一天傍晚一大早我就去找宁玲,先是给她打电话说我过来找她,她在电话里也没个好声气对我说:来就来呗。 我没有计较她的冷言冷语,我想我还是一个没志气的男人啊,也许我爱她就可以忍受她如此地对我吗? 当我敲了宁玲的房门时,我还在犹豫,我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也许什么都不用说,只需要用身体来表达,只需要做爱就可以,一个多星期没有过性生活的,我也的确憋坏了。 找开门,宁玲熟悉的身体在我的面前,我抱住她,宁玲的反应好象也并不热烈。我一边吻着她一边说:想我吗? 宁玲说:不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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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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