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 座位后方有一个连着链条项圈被套在我的脖颈上,然后用挂锁固定住。 而后把我的双手抬起,手铐固定在车顶延伸下来的挂钩上,也用挂锁固定住。 奴隶象征的项圈——唔…,我已经是奴隶了么…脑子浑浑噩噩的…从前的记忆像走马灯似的在回忆里闪过。 “阳介!传球!” “今天吃咖喱~” “全国大赛!干杯!” “不要忘了我…” “阳介君!” “含住这个。”我下意识的张嘴,一个球形的口塞被塞进我的嘴里。即使是罪犯,恐怕也不会受到这么严厉的拘禁吧。 寒冷。 车厢里的温度很低,空调不断吹出冰冷的气流。我能感觉到自己在发抖。 我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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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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