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冰冷的“规则”——全部讲述出来时,整个会议室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有人愤怒地砸了桌子,有人呆滞地望着天花板,有人抱着头低声抽泣。李伟脸色铁青,拳头握得指节发白。苏晓坐在角落里,一遍遍翻看着记录的数据,试图从那些乱码中找到规律。赵凯埋头在探测仪上,但他的仪器就像死了一样,对所有关于飞船的信号都没有反应。 只有小宇和安安相对平静。两个孩子并排坐着,掌心向上,鳞片若隐若现地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那光芒像呼吸一样有节奏地明暗交替,仿佛在安抚所有人的情绪。 “所以,”一位老勘探队员终于打破沉默,他的声音沙哑,“我们是被圈养的动物?被观察的实验品?” “不完全是。”我回答,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按它们的说法,地球是一个‘实验区’,而主宰是违规进行的私自实验。我们是被实验影响的本地物种。但现在实验被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