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黄的油灯下,盯着手中那封尚未封缄的信,笔尖的墨已经凝干。案头摊着三样东西:一份誊抄完毕的织造府历年贡品账目节略、一张江南通往京城的驿站舆图、还有今早门房悄悄塞进来的那张便条——上头只有六个字:“南货北运,速避。” 字迹是父亲的。陈文强从不写无用的字。 窗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踩着积水,由远及近。陈浩然本能地将信纸折起,塞进袖中,顺手拿起一本《礼记》摊在案上。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曹頫的长孙曹福。这人四十来岁,面皮白净,此刻却淋得半湿,神色比雨夜更阴沉:“陈师爷,老爷请您过西花厅议事。” “现在?” “就现在。”曹福顿了顿,压低声音,“宫里来人了。” 陈浩然心头猛地一跳。他起身时,袖中的信纸像一块烧红的炭,隔着衣衫烫着皮肤。 西花厅的灯火比往常明亮得多,亮得几乎刺眼。陈浩然踏进门时,看见曹...
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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