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嫁给这个糙汉。 周怀忠站出来为女婿和便宜外孙擦屁股,一连问出好几个问题:“敢问季国公,这南齐天下是谁的?朝堂是谁的?皇宫又是谁的?这皇权又属于谁?” 这些问题抛出来,若再讨论下去,明明可以解释是无心僭越,就有可能被说成了有谋反心。 季浏气的脑袋发胀。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帮人想把茵琦玉打他们父子这件事蒙混过去。 季浏给儿子季松宇使眼色,示意他装晕。 僭越皇权罪不至死,无心僭越,最多只是打一顿。 只要他和他儿子被茵琦玉打出大问题,皇帝不得不降罪。 然而,季松宇还在酝酿如何晕倒看上去更真时,方泽炎走进朝堂,“父皇,儿臣听闻季家父子目无方家惹您生气,可别气出好歹来,太医!去为父皇把平安脉!” 三名太医走进朝堂。 方泽炎的话再次把季家的罪行放到明面上。 任谁都看出,方泽炎带太医来的目的是为何。 海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