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 “你是想告诉我,你对我的爱,只有片刻?而我活在这个世界上,都得时时刻刻地为你的片刻做准备?” “南洋飞多伦多几个小时?我在机场接到你的电话,再回到多伦多的时候你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安也,你对我的爱和想,连几个小时都维系不了?” 她太无情。 活在这个世界上像是一个随时准备跑路的人。 任何东西都能被她随时随地地放弃。 “我自认为对你够好了,可你呢?你总是缥缈不定,总是随心所欲,总是为所欲为地,婚前如此,婚后更甚!” 他细数安也在婚后的种种作为,以及她对婚姻不负责任的程度有多令人发指。 说的安也觉得自己跟犯了天条似的。 她跪坐在床上,不甘示弱地回怼他:“你不就是爱这样的我吗?你克制而我奔放,你谨慎而我随意,你像是高门大户里规训出来的教条,而我随心所欲地像是一只自由的鸟,沈晏清,你敢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