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将他这具世界意志垂涎的肉身献祭给眼前人。 云沧的天梯已断,万万年无人飞升。这一想法堪比造神,太过骇人听闻。但谢长辞打听过,在魅魔所在的世界,以信仰成神并不罕见。 未知东西总是最可怖的。简俏根本猜不到他想要做什么,张了张口,话还没说便被剑修垂首吻住,待她不挣扎时,后者主动与她额头相抵。 简俏又一次在意识海中看见了那只怪物。 但不知为何,心里竟再也生不出畏惧,反倒是不安占据了上风。 耳畔是对方冷静的安抚声,被迫沉浸在陌生而又战栗的氛围中,简俏几乎要哭出来,但发不出声。 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剑修沉默片刻后轻轻吻在她汗湿的鬓边,“不用拒绝,全力接受便好。” 谢长辞闭眼,额头紧贴着简俏。微光在一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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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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