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今日换了一身更寻常的布衣,但腰背挺直,虎口老茧依旧,目光锐利如鹰。 阿沅已恢复大半,扮作医女模样,提了药箱。苏念雪则是一身素净衣裙,外罩月白薄披风,面覆轻纱,只露出一双冰蓝色眼眸,沉静如古井无波。 “有劳。”苏念雪声音清越,不卑不亢。 管家略一拱手,并不多言,放下脚踏。 马车粼粼,穿过西市嘈杂的街巷,拐入更宽敞平整的官道,最终停在城东一处清幽巷弄深处。此处宅院不算豪奢,但门楣高阔,石狮威严,匾额上书“赵府”二字,笔力遒劲,隐有风骨。 是别驾赵文渊的府邸。 管家引二人入内。府中陈设简朴,少见奢靡之物,廊下悬着数盏素纱灯,庭中植有青松翠竹,透着读书人的清正之气。仆从不多,皆步履轻捷,目不斜视,显是规矩森严。 穿过两道月洞门,来到一处独立小院。院中已有药味弥漫,隐隐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阴寒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