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可靠很多,他每天写个不停,写所有自己记得的东西,把笔芯里的墨水变成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字迹。 这其实毫无意义,清空电子记录很方便,往纸上扔一根点燃的火柴也不难。伊登使用着亚莎提供的纸笔,住在亚莎的房间里,不可能把日记藏到哪儿去。虚拟管家照顾到了这所屋子里的每个角落,哪怕它贴心地不再露面。有时候突如其来的狂怒让伊登撕毁书页,折断笔杆,摔门倒进床铺,等他起床,纸笔又会被安置在桌上,全部整洁如新。 伊登想在身上刻些什么,然而倘若亚莎想要,他身上既没有能藏的隐秘之处,也没有修复不了的伤痕。他躺在床上,一遍遍用力思考,仿佛在脑中复述得足够努力就能让它们留下似的。 他想:“伊登”“329”“亚莎”。 他想:“我爱她。”“我害怕她。”“我还是不恨她...
...
...
二零二一年,某城市MMORPG虚拟世界网游,新魔兽世界全世界同步发布会现场让一下,让一下借过一下一位看上去二十多岁的男人在人海中奋力的挣扎着,想要往前一点,再往前一点。...
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