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刚进房的时候还向锖兔微微点头致意。 锖兔手上举着刀,发懵地向两人点头,余光留意到她们身后的一个包裹:“那是什么?” 宇髓没有回答,自顾自坐下:“富冈去哪了?” 锖兔刚要开口,又突然顿住没有回答,两秒后门外传来脚步声,义勇拉开门走了进来。 他留意到房内的两名陌生女性,绕过放在门口的包裹在锖兔旁坐下,问:“谁?” “我老婆,须磨和槙於。”宇髓简短介绍道,接着直入正题。 “现在有两件事,”他竖起一个手指头,“一,善逸消失了。” 锖兔收起刀皱眉:“那你怎么不早……” “二,”他打断锖兔话头,“要挑一个去潜入京极屋。” 房间内的空气霎时凝固住,好半晌,锖兔才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