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从东移到西,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青石地上,单薄得像一张纸。肩头的伤口早已不再渗血,只留下一片暗沉的褐红,四肢依旧僵冷,腹中饥饿阵阵翻涌,可他浑然不觉,只是望着那扇紧闭的门,仿佛要将门板望穿。 两清了。 她那句轻淡的话,一遍遍在耳边回响。 爱恨相抵,恩怨两清。 从此,晏清是晏清,北宸是北宸,公主是公主,摄政王是摄政王,再无半分牵扯。 他这一生,两世轮回,一世赎罪,所求不过是她平安。如今她安稳居于深宫,晏清无战乱,边境无烽火,她所求的一世平静,他终究是给了。 只是代价是,永不再见。 黎锦墨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所有的贪恋与执念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茫。 他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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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学渣老婆,竟然是高考状元?我的草包老婆,竟然左手画画右手弹琴?我的娇软老婆,竟然是打遍无敌手的拳王?我的败家老婆,竟然是神秘集团幕后大BOSS?众人薄少,你是不是瞎?放着全能大佬不要竟然离婚?脸被打肿的薄少离婚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她俏脸紧绷,滚!直到某晚宴。男人邪魅冷笑,还想往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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