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晚,十一二点到家是常有的事情。 这天她到家,动作麻利地洗漱完后,打开卧室门,看到翟昰已经睡着了,但是床头灯还给她留着。 她轻手轻脚地钻进同一张被子。刚躺下,翟昰就伸手将她抱到怀里,声音很低地从很近的距离传来:“回来了。” “嗯……”曲衷有些抱歉地看向他,“吵醒你了?” 翟昰摇头,嘴唇凑过去,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没有,我还没睡。” 这话让曲衷有些意外,她伸出手去捏他耳朵,同样的话她说了不止一遍:“是不是傻,都说了太晚了就别等我了啊,你明天不要早起吗?” 翟昰把她的手拿到他胸口的位置,以一种类似承诺和起誓的姿势,安静地注视她好久,才说:“看不到你我不放心。” 他这副乖巧中又略带委屈的模样...
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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