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听见了,以为他两口儿又要干架,忙过来骂儿子:“孽畜!你一夜不归家,一大清早的就要喝酒,谁惹了你来?!” 铁牛也不顶嘴,倒显得十分兴奋,“爹哩!俺替咱村出了口恶气!你说恁大的事体,该不该喝酒庆祝?” 铁牛一脸激动,块块肉都胀凸起来,那模样儿俨然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件。 “鬼上了身了哩!说胡话!” 爹骂道,取下嘴上的烟袋来,“啪啪啪”地就赏了铁牛几个大耳光他见过这病,被鬼魂附了体,要耳光才能打得清醒。 爹打的铁牛金星直冒,甩甩头,却不气恼,鼓着一双眼说:“爹!俺将赵文山赵书记左脚上的小脚趾给剁下来了!”说罢哈哈大笑。 “邪门了!邪门了!这鬼是孤鬼,厉害得紧!” 爹直把头摇,心里却害怕起来,扭头吩...
...
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