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惨叫。 “啊——” 血腥气瞬间弥漫,脚下还有滴落声,我蹲得更低,心头却痛快,恨这些狗东西都该下地狱。 可那领头男还没倒,强忍伤痛又扑向黑影,俩人瞬间缠斗在一堆破桌椅旁,噼里啪啦乱撞。 我趁他们纠缠,护住我儿子的同时,甩手拔起地上半截断椅腿,暗暗盘算再砸死一个。 冲进来的第三个人此刻注意到我这边,想过来夺孩子,我怒火爆发,一脚踢翻他的小腿,扬起椅腿朝他脸侧猛击。 “你他妈敢动我儿子,这里就是你的死地!” 那人没料到我这么狠,被椅腿砸得鼻血长流,还想挣扎,结果黑影一刀突袭,直接割破他后颈,瞬间软到地上。 我喘着粗气,胸腔似要炸裂,黑暗中只能听见彼此沉重呼吸和血液滴落声。 ...
...
...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