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的等待。远处街道上远远传来的梆子声,震碎了那妇人身边缠绵已久的梦魇,她终于在生命的迷雾中找回了哭泣的权利。她双手颤颤巍巍,满眼不可置信地将孩子放进那个小小的棺材中,亲亲热热地贴着死童的脸颊叫着“乖儿”“乖儿”“娘送你回家”…… 娘在此处,游子回的又是哪个故乡呢? 李星月不禁鼻头一酸,小心心地挨到妇人身边坐下,她犹犹豫豫地伸出手来,怕她讨厌,只敢抚拍那妇人的脊背。妇人红着眼眶转过头来,含泪看着她:“女郎,你同那些老爷小姐们不一样,对不对?” 不一样吗?她又能好个多少呢? “我……我也不知道……”李星月羞愧地垂下头,悲伤又难堪地落下泪来。 “女郎,你帮我葬了我儿,从今天开始我粱红霞的命就是你的了,就算你要我现在就去跳油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