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温柔的手,轻轻叩着她混沌的意识。她动了动手指,僵硬的关节传来阵阵酸痛,像生了锈的合页,但已不像前两日那般剧痛难忍,至少能屈能伸了。挣扎着坐起身时,小腹传来明显的空落感,像被掏走了一块——三天来全靠野果和带着土腥味的泉水充饥,那点微薄的能量早已被身体消耗殆尽,连呼吸都带着虚弱的轻颤。 必须出去找点能填饱肚子的东西。 她扶着冰凉的洞壁,一步一步慢慢挪下那张藤草铺就的“床”。脚底的划伤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生疼,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细密的冷汗很快沁出额头,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耳边的发丝。但她没有停下,求生的本能像一簇微弱却执着的火苗,支撑着她,一点点挪向洞穴深处那道隐约透着光亮的出口。 越靠近洞口,光线越明亮,像一层薄纱被逐渐揭开。空气里也渐渐渗入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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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先做人,再做事,官场也是如此。县府办的办事员陈天明被打发到贫困山村扶贫,原本以为仕途就此止步了,不料遇到下乡考察的副市长,从此,陈天明时来运转,走上一条步步荆棘,险象环生,又能柳暗花明,步步高升的争锋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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