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把大理石都扣个洞,或者把自己的脑袋塞进去冷静冷静。 安之的行为恶劣,自己的默许更恶劣。那种半推半就的态度,那种默许纵容的眼神,现在回想起来都让她无地自容。 回首面向镜子里的自己,指腹抚上颈侧的浅浅的咬痕。 这人是狗吗?不是不会接吻吗?怎么知道咬人的…… 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红痕,那里还残留着对方情动时的痕迹。 下身的湿润和迟迟退不去的温度,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亲吻时荷尔蒙的飞速飙升差点让她也没有把持住。 生气是真的,自我厌弃是真的,爽也是真的…… 想到这里,宋眠呼出一口气反手扶额,用冷水给自己降了降温。 门外,安之软软的倚在墙上,用手背掩着嘴巴笨重的呼吸,她的眼睛里还挂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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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先做人,再做事,官场也是如此。县府办的办事员陈天明被打发到贫困山村扶贫,原本以为仕途就此止步了,不料遇到下乡考察的副市长,从此,陈天明时来运转,走上一条步步荆棘,险象环生,又能柳暗花明,步步高升的争锋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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