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刺眼,像是一道道狰狞的裂痕,打碎了游婉原本清教徒般的纯净。 箫云是的指尖停留在游婉颤抖的肩头,那一贯稳如古井的心音,在此时竟消失得干干净净。 那是极度愤怒后的绝对寂静,也是理智濒临断裂的丧钟。 “师兄……疼……放开我……” 游婉支离破碎的哭腔在空旷的屋内回荡。她那对被乐擎肆意揉搓、掐出红痕的圆乳,在箫云是的注视下不安地起伏着。 箫云是垂眸,目光扫过那对被黑墨涂抹得淫靡不堪的雪乳。他脑海中飞快掠过幼时在天枢峰的画面——那时他因灵体异样、周身死寂而被视为怪胎,唯有乐擎那如烈火般炽热的少年,拉着他的手,顶着所有人的非议将他带入人间。 他欠乐擎的。 欠乐擎父母的栽培之恩,欠乐擎那份从未嫌弃过的赤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