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用时刻紧张兮兮。 她实在是太累,像是一条条被拉到紧绷的弦,不论是大脑还身体,好似都很难像现在一样身不由己地松懈开来。 他从她的胸口往腹部下亲,俯身扣住她的腿时,他喘重的呼吸声怜惜地,玩弄着,爱抚着她光洁的阴户。 她一手紧抓着床单,一手抚摸他的头发。 麻痒爬满全身,红通的双颊,满是迷离的眼眸,让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剧烈的快感几乎将她淹没,就快要窒息。 "方信航,你好过分" 他按住她的双腿,甚至过分地往上握住她的腰,不让她逃开,慢慢地怜惜地亲吻,舔舐那颤抖的花瓣。 湿沥的花唇仿佛是晨间,呈着露水的花苞。 高潮来临之前,她就承受不住地哀求,燥热地揉揉他的头发,"方信航,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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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个酒而已,她倒霉地赔掉自己,还不知对方是谁。然而霉运继续,姐姐逼她嫁给自己不要的男人,只因他是Gay。Gay?太好了!她可以不用担心臭男人性骚扰。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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