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仿佛已经耗尽了所有抗爭的力气,“算了,何书记,我知道,他们都是衝著我来的,也是……也是让您难做。” “我给您添的麻烦已经够多了,这份工作……没了就没了吧,大不了,我回村里去,种地,或者去县里打零工,总能养活自己,给我老伴挣点药费……” “不行! ”何凯斩钉截铁,声音不大,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这绝对不行!吴老师,您为黑山教育付出了二十年青春,现在家里遭遇这么大困难,组织上不但不应该拋弃您,更应该给予关怀和帮助!他们这么做,於情於理於法,都站不住脚!”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在黑山镇范围內,这件事恐怕很难绕开侯德奎、王增才和韩有才的阻挠。 常规渠道走不通,那就必须藉助更高层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