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上,身体像散了架一样酸痛,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 昨夜的记忆是破碎的片段——樱的手指、低语、还有身体在快感中一次次失控的痉挛…… 她被当成一只真正的母犬,在床上被玩弄到彻底失去意识。 她依然维持着犬的姿态,黑色皮革犬装紧紧地束缚着身体,将她折叠固定。 马具型口球撑得她下颌酸麻,一夜未曾合拢的嘴里满是干涸的口水和屈辱的气息。 颈后的项圈还扣在床头的金属环上,让她无法离开这张床。 一只温热的手指轻轻触碰她的后颈,然后顺着脊椎缓缓下滑。 慕容雪浑身一颤,身体立刻紧绷起来。是樱醒了。 樱的手指在她光裸的臀部上轻轻拍了拍,“醒了?我的小母犬睡得好吗?” 慕容雪不敢动,甚至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