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散。熊哥赤著脚,一只脚搭在炕沿上晃悠。林墨则半躺著,手里拿著一本卷了边的旧书,有一搭没一搭地看著。炕桌上放著半壶凉开水,几个粗瓷碗散乱地摆著,里面还有喝剩的水底。地上扔著几个菸头,一切都显得无所事事,百无聊赖。 “吴鏑啊,来了,坐。”林墨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倦意,“没啥事,瞎嘮唄。今天屯里可真够闹腾的,贾主任那队伍,阵仗弄得挺大,吵吵嚷嚷的,觉都没睡踏实。” 熊哥更是连眼皮都没抬,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他手里拿著一把巴掌长的小匕首,正用一块破布慢条斯理地擦拭著刀锋,神情专注,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吴鏑在炕沿边找了个地方坐下,东拉西扯起来。问今天干了啥活,累不累;说明天好像要降温,得多穿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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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丫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刚穿来,就要跟着便宜相公去逃难,朱珠心里慌得一批。为了活下去,不被抛弃,她紧抱便宜相公大腿,最后甚至还用上了美人计。他们相互扶持一路走过惊险难熬的逃难路,刚安定下来,就有人来和她抢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