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安静了许多。 没有了木刀的对练,没有了晨跑的喊號子,也没了哀嚎个不停的抱怨。 无惨已死,风之呼吸已不需要新的弟子了。 飞鸟正一个人坐在山顶的训练场,用仅剩的一只眼睛望向山下翻卷的云海。 他的右臂已经萎缩成了瘦小的枯肢,皮肤的溃烂不管用了多少药也不见好转。 虽然他已经和师父说过,不需要给他用药了,可老头固执地厉害,连时不时来找嵐崎铁心下棋的桑岛慈悟郎也为飞鸟的態度生气:“说的什么话!人生病了当然要吃药!老夫可不能看著你死在老夫前面!” 但他的身体已经无法恢復了。 如果要修復这具肉体,就会解放灵压,届时引发的麻烦会更多,飞鸟乾脆就放弃了。 已经没有鬼了,不需要战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