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添酒肉,与将士同饮。” 孙暠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掩去:“主公厚爱,末将代全军谢恩。” 两人并肩走入亭中,看似亲密无间,但跟随的将领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张力在空气中蔓延。 亭内已备好酒席。 孙权居主位,孙暠陪坐下首,丹阳军中层以上将领列坐两侧。 酒过三巡,气氛看似融洽,但每个人都绷着神经。 “堂兄,我昨夜翻看兄长留下的文书,发现一件旧事,三年前你母亲病重时,兄长曾派人送去辽东老参,可有此事?” 孙暠握杯的手微微一颤:“确有此事。伯符兄长厚恩,末将没齿难忘。” “那便好。”孙权举杯,“兄长生前常说,孙家子弟,当同心同德。这杯酒,我敬堂兄,愿你我永为兄弟,共保江东。” 话说得漂亮,满座将领纷纷举杯。 孙暠也只能举杯饮尽。 放下酒杯时,他的目光扫过席间,那些跟随他多年的部下,此刻看着孙权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