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是一种解脱。若是活着受审,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抖出来,只会死得更难看。” “爸,我不明白。” 叶爱国忍不住问道,“那个萧辰虽然混蛋,但毕竟只是个小辈。为了一个小辈的愚蠢行为,至于把整个萧家都……” “至于!” 叶震天猛地转身,手中的拐杖重重顿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那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老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敬畏”的光芒。 “爱国啊,你还是太年轻,看不透这其中的门道。” 叶震天走到太师椅旁坐下,端起茶杯,却发现茶水已经凉透。 “你以为这是政治斗争?你以为这是利益分配?” 老人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都不是。” “我刚才,给以前的老首长打了个电话。” 听到这话,叶爱国浑身一震。 父亲口中的老首长,那是真正站在云端、一言九鼎的存在。 “老首长只跟我说了四个字。” 叶震天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