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的安排下,耿直相亲成功了。对象是某位首长根正苗红的亲侄女,在文工团工作,思想进步,作风正派。” “双方很满意,正在筹备婚事。所以,舒曼同志,无论你和他之前有过怎样的书信往来,现在,都该结束了。他没有义务,也没有必要再见你。” 轰! 舒曼只觉得,耳边一声巨响!整个世界,仿佛都失去了声音!王业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她精心构筑了数年的幻想堡垒! 相亲…成功了…首长的侄女…筹备婚事…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刀,凌迟著她的心! 原来…原来不是受伤,不是失踪…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 那些信里的理想与共鸣,那些字里行间若有似无的情愫,那些她珍藏在心底的期盼… 原来只是,她的一厢情愿!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