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膝重重砸在大理石地板上,脊背弯得极低,声音沙哑却带着近乎崩溃的卑微: “董事长……我错了……” “昨天的事……是我太冲动了……请您原谅我……我愿意……愿意做任何事……” 琉璃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深灰蓝凤眼淡淡地俯视着他。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优雅地抬起右腿,脱下那只十二厘米尖头细跟鞋,露出裹着极薄黑丝的玉足。 足型修长完美,足弓优美地弯起,黑丝薄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淡淡的粉色肌肤。 琉璃拿起桌上的那瓶红酒,缓缓倾斜。 深红色的酒液如鲜血般倾泻而下。 第一滴落在她黑丝足尖,瞬间晕开,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流淌,把足尖染成妖艳的暗红。 第二滴落在足弓最高处,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