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坐起身,双手连摸了几把脸,才看清眼前的情形。 一个脸上长满半寸长细细白毛的人猿,穿着一身兽皮,正站在我身边。 手上拿着个空空的木碗,正滴着水,他呆看着我,见我醒来说话竟然傻盯着我的脸一动不动。 “哇——” 我吓得大叫一声,蹦了起来,做了个游龙拳法的起手式,紧张兮兮地防备着他,道:“你……你想干什么?” 说完我就后悔了,跟一个人猿说话岂不是对牛弹琴? “我……我想喂你喝口水,没……没想到……”如黄鹂般清脆的语音响起,又有如天外飞音,传进我耳里。 人猿竟然口吐人言,还害羞似地低下了头,有如富人家的小姐般扭扭捏捏。 “你……你会说人话?” 我目瞪口呆。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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