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膝跪地,纤白的双手再次泛起柔和而浓郁的生命之光,小心翼翼地覆上他冰冷的胸口与额头,将精纯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注入他受损的经脉与心神,拼尽全力,再次将朱昊然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朱昊然悠悠转醒,眼帘沉重得如同灌了铅,每一次开合都耗费着全身的力气。醒来的瞬间,那灭顶的绝望便如同潮水般再次将他彻底吞噬,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连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痛。但他内心深处,那点微弱却坚韧的理智之光,仍在艰难地挣扎着,不肯彻底熄灭——他始终不愿相信,师父会真的弃他而去。 “金玲……” 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般刺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难以掩饰的虚弱与最后的倔强,“如果……如果师父真的和别人……有了肌肤之亲,她的肤色……那个与生俱来的保护层……为何还在?” 这是他最后的、也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