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在假装纯情的小骚货...」 「声音大一点,我听不清楚。」 他恶意地又顶了一下,正好撞到她最敏感的那点。 「我是主人的小骚货...」她的声音提高了些,却仍带着哭腔。她感觉自己快要哭了,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让她兴奋得发抖。 他手指捏住她乳头的手指开始用力。 「啊...」 「叫什么?是想让人看自己多么人尽可夫吗?是想今年最后一天被轮姦吗?」 小蜜在想:平常几个人就算了,可是这里人这么多,真的会把自己操坏的。小蜜连忙把掩着自己的嘴的手再用力一点,摇摇头。 「夹得这么紧...真喜欢被我羞辱对不对?喜欢被当成随时可以上的性玩具,在眾目睽睽下被偷偷干,还要听我说你有多下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