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简单的三个字,就足以让沈从戎的心境转为彻底的平静。 他俯下身,亲吻了一下女人的侧脸,搂过她的肩膀道:“怎么不多穿点,要么关上窗等我?天还这么冷,别着凉了。” “没事。”女人的手反握住了他的,虽然冰冷得让他略略激灵,心头泛起的心疼之意还是让他轻柔地将女人的身体从窗前带离,往餐厅走去。 他的视线在女人天鹅般细长的脖颈上停住了。 “这是什么......” 一道青紫色的淤痕,不大也不宽,沈从戎认不出是因为什么而产生的伤痕。 “没事。”同样的一句“没事”,沈从戎还是听出了和前一句的细微差别,和之前那句平和的语气相比,这次的两个字却带着点抵抗,莫名的警惕。 他不由得想起几个小时前看到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