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成一团,似乎是梦到了可怖的噩梦,眼珠在紧闭的眼皮下挣扎转动,冷汗从额头渗出,没入鬓角的头发里。 滴答滴答声,像生锈的水龙头在滴水,悄然钻进明薪的耳中。 她梦见沉青程的脸在融化。 皮肉从他的颧骨脱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组织,一层层剥落黄色的脂肪,森白的骨头也如泥般化开,整个人成了一滩有生命的肉泥。 猩红白肉混合的肉泥里浮出两颗圆溜溜的眼珠,在睁开的瞬间发出黏腻的声响,密密麻麻沾着血丝,像黏凉的青蛙卵,带着肉泥微颤地朝她的方向爬着。 明薪惊恐地想尖叫,可声音堵在喉咙里,只能眼睁睁看着黏滑恶心的东西,将她的双脚淹没,一点一点顺着双腿往上吞噬蔓延,不顾她的挣扎柔顺地想钻进她的嘴巴里。 而那双如青蛙卵的漆黑眼珠,一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