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只有零星几个客人。 楚辞坐在吧台最里的位置,正和酒保低声交谈,闻声转过头来。 看到纪然,楚辞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对酒保说了句什么,酒保点点头离开了。 “坐。”楚辞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纪然没有坐,站在楚辞面前,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楚辞慢条斯理地喝了口酒:“比如?” “比如昨天在餐厅,那个金头发的男人是谁?”纪然的声音紧绷着,“比如你这一周为什么突然消失?比如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 楚辞放下酒杯,抬眼看他。灯光下,他的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我以为我们之间从来不需要解释这些。” “什么叫不需要解释?”纪然的声音提高了几度,“楚辞,你可以有别人,我...